秦镜语闻言,什么也没说。 因为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。 她全神戒备着,只等对方一动,她就立马从窗户跳出去。 可就在这时,汤正谟的双眼不知为何突然瞪大了。 紧接着,脚下的地面也开始微微晃动了起来。 而那原本趴在案几上的尤画师,也突然跳了起来,手持长剑,气势如虹地朝着汤正谟刺了过去。 但他尚未靠近汤正谟的身,便被木总管给挡了下来。 接着,二人便旁若无人地战在了一起。 秦镜语虽不清楚现在这种清形到底是怎么回事,也不清楚尤画师是哪边的人,又是如何将剑带进城主府的,但现在对她来说,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跑! 她没走正门,而是直接朝着窗口飞扑了过去。 可那窗户不知为何竟突然黏连在了一起。 宛若一张大网一般,拦住了她的去路。 “砰!”一个收势不及,她就被直直弹到了地上。 接着,一股奇怪的大力便将她给拉入了地板内。 她奋力挣扎着去抓身侧的案几,却不想整个房间竟在一刹那间全都变了样。 不再有雕工上乘的山柱与光可鉴人的地板,所有的一切全都变成了一团黏腻的烂泥样。 窗户是黏的,山柱是黏的,地面也是黏的。 且随着数扇窗户渐渐被封死,整个房间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座密室。 无门,亦无窗。 借着滚落地面那几颗照明珠的亮光,秦镜语看清楚了这座密室内黏腻的东西,不是别的,正是一团团烂肉! 且这些烂肉好似还是活的。 因为它们在一直不停地蠕动着、翻滚着。 甚至翻涌间还带出了一股股黑色液体。 那些液体的气味十分难闻。 秦镜语好似还从里面嗅出了一股方才喝的酒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