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姑娘,咱们的工钱足足有二两银子,包茶饭,已经是京城最高了,多少人挤着头要来呢,不
必涨了。”
“小财迷。”清浅笑道,“小林子,米铺如何?”
小林子忙笑道:“这几日又谈了几笔大单子,咱们给银子痛快,许多京郊的地主,收了租子直接拖到咱们铺子。咱们仅这两日便收了二十万石。”
清浅含笑道:“价格要公道,若有佃户上门,一斗两斗的,也要客客气气。”
小林子敬佩道:“姑娘说的极是,做生意和气生财,店大不欺客,这才是长久之道呢。”
外头伙计禀道:“掌柜的,姑娘,卫老板又上门了。”
小林子拍了拍头道:“忘了这回事了。”
清浅问道:“怎么?”
“这一条街上的另一间米铺子,生意一直不好,存了许多陈米,老板想沽清铺子,问咱们要不要陈米。”小林子摸着头道,“咱们新米生意都做不过来,陈米收不收的,小的得请姑娘示下,再有,陈米是个什么价格,也要姑娘定夺才是。”
陈米?
清浅心中盘算着。
明德八年秋,会有一场大饥荒,连绵两年,死人无数。
若是能用相同的价格买下更多的米,哪怕是陈米,都可以救活无数人。
清浅不是活菩萨,并不打算用一己之力,挽救整个王朝的贫民流民。
那是朝廷的事
情。
但是能尽力少死一些人,清浅十分愿意。
陈米可以用来熬粥,虽然是陈年的大米,但是对于流民来说,是无上的美味,是救命的稻草。
几乎是瞬间,清浅定夺下来:“这铺子你有过交道吗?”
小林子点头道:“都是米铺子,又都是一条街上的,掌柜的过去曾见过面,这姓卫的是二掌柜的,这两日也常见。”
清浅问道:“有无作奸犯科之事?”
小林子摇头道:“若是有,也不至于要沽清存货回老家了。”
清浅站起身道:“铺子里头不能少人,小林子继续忙着,我带着粉黛、青鸢去瞧瞧,若是那米没有霉烂,没有沙土,价格也合适,咱们可以拨出一个仓库来收着。”
小林子忙笑道:“姑娘稍后,我去同卫老板说,粉黛去备车。”
卫老板爽快答应带清浅去瞧陈米,小林子再三托付。
与此同时,粉黛拉着青鸢道:“哥哥临时有事,托了他的心腹朱大哥来赶车。”
青鸢心不在焉问了一句道:“可曾确认身份?”
“当然!”粉黛笑道,“锦衣卫的腰牌还能作假吗?我哥哥如今是小旗,手下有好几十人呢,可威风了。”
青鸢微微笑了笑,情绪并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