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目前仍然是一头雾水,不知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冒犯段前辈。”
“哼!”
段建德不屑冷哼一声,冷冷道:“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的?”
“澄清此事只是其一。”
白震脸上带着些许无奈道:“本来不想解释此事,这种事,越解释,越是难以说清,但不解释,又怕段先生误会,所以最终还是要解释一下,段先生,请你相信我们……”
“我不可能相信你们的,这话我早就说过了。”
满面不屑的转过头去,段建德重新眺望着山崖外的山野风光,语气不疾不徐道:“而且我警告你们,蓉城是我的家乡,我老了,也累了,不像是小年轻那么能折腾了,整天搞东搞西的,但若是你们以为就此抓住了我的弱点、软肋,想要就此要挟我,那尽管可以试一试,看看你们将蓉城搞乱的快,还是老夫我那利剑,更快一些。”
这话,没有什么语气上的压迫,说的相当平静。
但是白震却面色一凛,他知道,这种警告,绝对不是说着玩的。
因而,连忙深吸一口气,匆忙开口道:“段前辈,请你相
信……”
“有话就说,没话滚蛋,还有,少特么不请自来往我这里跑,搞得我和你们很熟似得。”
听到段建德下了逐客令,白震连声道:“段前辈请息怒,确实还有一事,办完之后,我们立即离开蓉城,只不过,可能还需段先生出手帮忙。”
“呵,这感情好!”
段建德被气笑了。
歪着头,回首看了一眼白震,目光冷冽道:“纵火盗窃白马会所,还只是收买徐渭那个蠢货,现在倒是胃口更进一步,准备连我也要一起收买?”
对于段建德轻蔑讽刺,白震丝毫不做恼怒之色的平静摇头道:“段前辈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我们正是因为对你保持着敬意和顾虑,才不得不求到你这里,否则的话,局面一定不是你想见到的那样。”
“你,威胁我?”
段建德脸上笑容越发灿烂,但他的眼眸,却变得越发冰冷、幽深。
几乎就是短短一个呼吸间,白震脑门上便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层细密汗珠,咬牙道:“段前辈,白马会所事后,我们主动联系你,主动道歉,我相信这已经足够说明了我们的诚意。”
不得不说,他们这件事,做的确实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