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厮磨的样子,悄声问:“怎么了?” 薛姨妈对他自然不会瞒着,当下飞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。 焦顺见自己的推测果然应验,便摇头晃脑故作为难的道:“两个都是我的假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却让我着实为难。” 若在平日,薛姨妈多半要娇声啐他。 但现在为了儿子,却也顾不得那许多,当下忙道:“他父亲死的早,如今自然指着你多看顾——再说宝玉也未曾如何。” 焦顺见她认了‘假父’一说,当即笑道:“方才是说笑的,其实我早猜出是文龙的手笔,只是未曾在王氏面前声张罢了。” 说着,又咬着薛姨妈的耳垂道:“咱们才是两情相悦,她不过是适逢其会做了添头,我再怎么也不会偏着她那边儿的。” 薛姨妈被弄的浑身绵软,心下既觉得熨贴,又觉得如此有些对不住姐姐。 不过转念一想宝玉的所作所为,便也心安理得起来,更忍不住埋怨:“若不是宝玉和老太太乱点鸳鸯谱,事情何至如此。” “这你也大可放心。” 焦顺随口道:“林妹妹的事情不足为虑,你也放心交给我就是了——等宝钗嫁过去保管是一枝独秀!” 薛姨妈先是一喜,继而一惊,伸手紧紧扯住焦顺的衣领,颤声道:“杀人越货的事情可做不得,况那林丫头也是可怜人……” “你想到哪里去了!” 焦顺哭笑不得,忙表示自己也颇怜黛玉之苦,并将林妹妹这些年的遭遇,删去以身报恩的部分娓娓道来,只听的薛姨妈泪眼八叉,又对荣国府愈发不忿。 于是脱口道:“早知道还有这等内情,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宝钗掺和进去。” “什么内情?谁要掺和进去?” 这时王夫人挑帘子出来,见薛姨妈泪眼婆娑的依偎在焦顺怀里,半是艳羡半是调侃道:“幼,这怎么还掉上金珠子了?” “哈哈,我与她说了些故事,她倒给当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