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到了她俩之间的小动作,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他心中暗自思忖着,要说&bp;先生跟林素没有男女关系,他都不信。
竟然连让先生过来聚餐吃饭,林素都能点头做主。
“没问题啊,我看到梁老师还有文婕,就跟他们知会一声,就约在这个星期天。”
胡记言笑说着,开始烧水,准备沏茶。
他的动作娴熟而悠然,不紧不慢地继续说:“再喝杯茶,我们就去干正事,好好规划一下录制计划,反正我这边的团队,肯定全力配合……”
……
冬天的太阳下山格外早。
四点之际,天幕便染上了一片浓烈而绚烂的橙红色,斑斓的云朵在天边肆意舒展,边缘泛着金色的光晕。
工作告一段落后,余欢站在窗台前,双眸凝视这色彩斑斓的天空,尽情享受这大自然馈赠的美景,放松着睫状肌。
脑子放空了一会,他的心中如同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,开始回想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。
随后,他缓缓转身,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余晖中被拉得修长,不疾不徐地踱步至办公桌后。
办公椅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余欢瘫坐在椅子里的同时,随手拿起鼠标垫一侧的手机。
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,略作思忖,先给余松年打了一个电话。
悠长的彩铃声中,正当余欢以为会自动挂断的时候,听筒里响起“嘟”的一声,随即是余松年大咧咧的声音:
“喂?欢哥干嘛呢,我在搬货。”
闻言,余欢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松年,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。”
他这边话音刚刚落下,电话那头顷刻传来“嘿嘿嘿”的笑声:“欢哥,怎么说,你有什么安排吗?”
余欢笑了笑:“没有什么大餐安排,但有正事安排。”
“哦?”余松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好奇。
余欢的语气平淡中又带着一丝认真:“商铺不是要拆迁了吗?我可能得跟一些社会人打交道,需要你跟我一起去,撑撑场子。”
“啥?社会人?欢哥你不会是要跟人干架吧?”余松年的声音明显疑惑又惊讶,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话音未落,他又紧接着铿锵有力地说:“那我再帮你摇几个人!”
余欢听见这话,顿时有些无语地解释:“松年啊,我都说了让你少看点古惑仔,现在是文明社会,干什么架?反正嘛,就是要跟搞拆迁工程的一些人打交道,不会是什么危险的事,就是涉及到诸多复杂的问题和利益关系——”
他这耐心而细致的话语还没有讲完,余松年突然瓮声瓮气地打断他:“我懂了,你要去跟人谈判协商是吧?没问题啊!那我明天动作快点,尽量早点完工。”
余欢闻听这话,明白小老弟想岔了,忙说:“也不是谈判协商,这事说来话长——”
“那你就说,我明天要干嘛?”
“跟在我后面就行。”
“欢哥,那我明天跟着你。”余松年言语之间,很是爽快。
余欢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,这小老弟没有白疼,说道:“好,松年你先忙,这事说定了啊,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O了。”余松年应声。
“那我挂了啊!”知道小老弟还在干活,余欢也没有再多逼逼。
挂断电话后,余欢却并未放下手机,而是点开短信应用。
他的修长手指在九宫格上飞速地敲击着:‘陈哥,明天晚上七点半于香春路的随喜茶馆一聚,我会准时到达,期待与你和大伍哥相见。’
客气地编辑出这一段文字,再选择收信人为陈福来,点击发送。
也就几个呼吸的工夫,对方很快就回复过来:‘余兄弟,收到你的短信了,明晚七点半,大伍哥跟我一定到。’
了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