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也有白吉馍,但听闻这个其实源于陕西,”
那摊主边做边笑道:“这位夫人可算是说着了!我老家就是陕西白骥镇,但是原来那个骥字啊,太难写了,许多不识字的不会写啊!后来就改成了吉祥的吉,而这特产,也跟着叫白吉馍,里面加些卤过的肉,剁成碎沫,再加辣椒,哎呀!特香!来!夫人,你们要的白吉馍好了!您拿好咯!”
几个丫头各一个,唯独这些男人们都不肯吃。德麟正吃着糖葫芦,自是没空看那白吉馍。
明珠让福康安尝一尝,他本不想,碍于明珠的面子才试着咬了一口,见他没说话,以为他不爱吃,明珠也就没理他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孰料福康安居然一直看着她,感觉到异样的目光,明珠边吃边侧首问他,“怎么?我脸上有东西?”
却见福康安呵呵一笑,盯着她手中的白吉馍道:“让我再尝一口。”
一句话惹得身边人笑出声来,明珠赶忙离他远些,护着自个儿的美食,“要吃自个儿买去,才刚说给你买你还不要!”
看着大家都在吃,福康安心里不痛快,又不想拐回去买,乌尔木笑道:“爷,奴才给您买去!”
“不必了,”干咳一声,福康安逞强道:“马上就要去酒楼了。”
话虽如此,可到了酒楼,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,他总觉得少点什么,心里还是惦念着那一口白吉馍,这酒楼的肉都没那个滋味啊!
瞧出他的心思,明珠悄声吩咐云霄,出去拉个小厮再去买一份白吉馍。
待云霄归来,呈上白吉馍,福康安终于展颜,佳肴都不看,先尝这风味饼。
德麟也想吃,奈何太辣,他下不了口,看了看桌上的珍馐,说是要吃虾,丫头便去为他夹来剥好。
早早吃过饭,众人又去街上看灯,明珠等人故意加快脚步,让吴琼山陪着云霄在后边。
看到一处有灯谜,吴琼山拉她来猜,高挂的彩色灯笼上,个个写着谜语。云霄面前这盏,谜面是:
头尖身细白如银,称称没有半毫分。
眼睛长到屁股上,光认衣裳不认人。
这个对云霄来说,简直易如反掌,小声笑道:“这不就是针么?”
女子常做女红,对熟悉之物反应更快些,吴琼山还愣了一阵儿呢!
然而云霄猜了第一个,却是猜不出第二个,
自小生在富贵家,时常出入享荣华。
万岁也曾传圣旨,代代儿孙做探花。
吴琼山冥思片刻,温雅一笑,“蜜蜂。”
听了答案,再去对照谜面,惊叹果真如此呐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!
而明珠这边,有一谜面,
解落三秋叶,能开二月花。
过江千层浪,入竹万竿斜。
苏果看了看,好奇道:“这是什么?神仙?”
“怎么可能?”乌尔木嗤笑道:“那我干脆说是鬼?”
这般不屑,分明是瞧不起她!白他一眼,苏果哼道:“有本事你说谜底啊!”
乌尔木悻悻道:“我不知道,但肯定不会是神仙!”
“不知还好意思说我错!万一我对了呢?”
眼瞧着两人争执不下,明珠掩唇笑道:“是风。”
“风?”两人闻言,停止吵闹,皆是一愣,再看看谜面,乌尔木嘿嘿赞道:“还是夫人说的有道理!”
旁边还有一则:
户部一侍郎,面似关云长,
上任桃花开,辞官菊花黄。
“户部侍郎是谁我忘了,”乌尔木看向福康安,满目崇敬,“我只知主子您还是户部尚书!嘿嘿!”
明珠思索了一会子,却是没有头绪,福康安朗声笑道:“不就是扇子嘛!”
闻言,明珠茅塞顿开,扇字是由“户”和“羽”组成的,而后两句,桃花代春,菊花代秋,寓意扇子是在暮春,盛夏与早秋才用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