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称极品,只听福康安道:“雕得是月下美人,照着你的模样而刻,喜欢么?”
在座的皆是艳羡不已,郭络罗氏赞道:“瑶林对弟妹真是用心,知她喜欢碧玺,便四处搜罗碧玺首饰,实属情深。”
珠宝众多,她也就对碧玺看得顺眼,此物虽然珍贵,但于明珠而言,真正令她动容的礼物,还是那张纸。
席间,众人敬酒,福康安果然都一一拦下,替她喝了,理由是:明珠嗓子难受,正在喝药,大夫嘱咐不能饮酒。
见他为自己的夫人仗义挡酒,众人哪肯放过他,福隆安敬明珠一杯,福康安喝了,灵芝也来敬,明珠看她一眼道:“长幼有序,二嫂还没动呢!”
原本笑着的灵芝瞬时一僵,看向福隆安,奈何明珠说的有理,郭络罗氏毕竟是他妻子,妻未动,妾先起,这是何道理?福隆安也不好说什么,只去夹菜,也不出声。
理亏的灵芝只好坐下,对郭络罗氏歉笑道:“是妹妹不知事,逾礼了,姐姐莫要怪罪。”
郭络罗氏心底虽不悦,面上也不好表现出来,只温笑道:“无碍,既是姐妹,不分彼此。”
“姐姐先请。”
郭络罗氏点头起身敬酒,明珠恭敬接住,坐下来时,福康安将她的酒拿了过来,一饮而尽。
待其他两个侍妾敬罢,轮到灵芝时,明珠也不起身,也不接酒,福康安遂起身去接,刚接过,他故意将手一松,酒杯摔落在地,福康安不禁惊呼,“哎呀!我还没拿稳,你怎的松手了?”
“我……”灵芝顿感莫名其妙,她明明已经递到他手中。
彼时,福隆安正在给那拉氏夹菜,听到动静回头问灵芝,“莫不是弟妹才刚说你一句,你便记仇罢?弟妹说得又没错,好心提醒,你该感激才是。”
灵芝急着辩解,“二爷我没有……是三爷他……”
“难道三弟还能故意摔你酒杯?我弟弟就这般小心眼儿?我们兄弟的情谊岂是你一个外人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?坐下!回头多学学规矩,莫要给爷丢脸!”
平白挨骂,灵芝不觉气苦,唯有忍气吞声,“是,二爷。”
那拉氏在上头看得一清二楚,但笑不语,她这个三儿子也是真调皮。
今晚的福康安自然是被灌醉了,最后是由乌尔木与明珠一同扶着他回了屋,又在丫鬟的协助下才将就给东倒西歪的他脱了外衣沐了足,让他躺好在床上,明珠这才得空洗漱。
待一切忙完,丫鬟们退下,明珠也上了床,看他推开被子将手臂露在外边,明珠又将他手放好,掖好被角,“热!”福康安下意识的想挣扎,却被明珠及时按住,
“初霜月最怕寒凉,你还热?忍着!过会子就不热了,省得图一时痛快再得了风寒又得不偿失!”
明珠这番训,也不知他是否听得清楚,还就真的不再乱动,老实睡了。
且说灵芝回房后越想越恼火,福隆安进来时正撞见她臭着一张脸训斥丫鬟,“轻点梳!扯掉我头发了!”
而今她也有脾气了,福隆安笑道:“还在恼?”
福隆安不提则罢,一提她更委屈,转身嗔怪道:“明明不是我的错,二爷还要训我!”
福隆安行至桌旁坐下,“难道要我为你一个妾而去训我三弟?兄弟是手足,即便是他手滑摔了杯子,你也该替他担着!”
看来福隆安并不在乎谁对谁错,灵芝只觉自个儿成了替罪羊,“我就活该受埋怨?”
“不过说你两句,听过也就罢了,又没打你,有什么可恼?”福隆安觉得无可厚非,
“下回眼睛放亮点,莫在人前教我夫人下不来台,今儿个明珠不说你我都要说你,人家始终是妻,我宠你也就罢了,你也得给人家留足面子不是?
再者说,你跟你父母断了来往,郭络罗氏母家可是颇有地位,我喜欢聪明知礼的女人,净添麻烦的爷要她作甚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