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碾过,她还没有断气,拖着身子在血水中爬行两步,才停止了呼吸。
汽车却在这时忽然加速,直奔我的方向猛冲了过来。我在距离车头一米左右时,蓦然起身飞跃,在地上连滚了几圈才挺身而起。汽车却在我立足未稳的瞬间调转车头,狂冲而至。
我想再次跳跃却已经晚了一步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汽车向我逼近。我除了双手交叉在身前,尽可能将伤害降到最低,就只能等着被汽车撞飞出去了。
千钧一发之间,我身前蓦然传出一声巨响,似乎有什么重物在我前方横挪了三尺。等我睁开眼睛再看时,撞向我的汽车已经被一辆警车给碰离了原位。
撞得头破血流的易晴也从警车上跳了下来,跌跌撞撞地扑向我身前。我伸手把她揽在怀里,拖着她向外疾奔之间,大声吼道:“开枪炸车!”
孙纯举枪冲到我们本身,一枪打向了走形的汽车:“趴下!”
我们三人同时扑倒在地的瞬间,汽车爆炸的冲击波也带着滚滚热浪飞腾入空。
我正想起身时,忽然觉得背后一寒,一把匕首跟着压在了我的咽喉上。
我来不及多想什么,抓住袖子,拉动了身后的断魂刺。暗器弹起的刹那间,压在我脖子上的匕首也蓦然掉落在地。而我身后的寒气消失的瞬间,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一声闷哼——对方应该已经被断魂刺重创,却没发出鬼哭。
直到宗小毛过来拉我,我才心
有余悸地站了起来。当时,只要我再晚半步,就会被对方割断喉咙……
宗小毛脸色惨白道:“平哥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。”我伸手在自己脖子下面摸了一下,咽喉上已经透出了血迹:“那把刀呢?”
“在这儿!”宗小毛把落在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,我伸手接过之后,看都没看就放进了兜里:“人都在不在?”
易晴、孙纯看了一圈:“那个被撞死的护士不见了,其余的人都在。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往回走吧!我估计对方暂时不会出现了。”
从靠山庙跟黑影交手到现在,断魂刺的暗袭算是我唯一占到的便宜,也是唯一重创到对方的机会。如果黑影没有受伤,他应该还会选择夺取相对完整的躯壳,而不是已经多处骨折的尸体。所以,我才断定他短时间内不会出现。
直到这时,我才看向易晴:“谢谢了!”
“不用,我们是战友。”易晴微笑之间带着淡淡的伤感。“战友”这个词,对她、对孙纯有特殊的意义,这种感情,我的确没法儿体会。
易晴为了不让我尴尬,干脆岔开了话题:“你有没有破解黑影的办法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我摇头道:“我到现在都没弄清那道黑影究竟是什么。唯一能肯定就是它不是鬼魂!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,先回去再说。”
我把古川弄回去之后,直接扔进了审讯室:“我最后再问你一遍,是跟我合作,还是让我放了你?”
古老头耷拉着脑袋:“都已经这样了,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问吧!”
我沉声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那道黑影为什么要找你?”
“我是空道的人,这个我已经说了。我是躲仇人才躲到了东北。到了阳城之后,我就跟以前那些徒
子徒孙断了联系,也不再靠空道的手艺过活了。至于那玩意儿究竟是什么,我真不知道。”
古川怕我不信,赌咒发誓地说道:“我以前那仇人充其量就是个财主,他跟术道挨不上关系,就算死了变厉鬼,也不至于用处术道的手段。你要是不信,我拿祖师爷发誓都行!”
我盯着古川看了好半天,觉得他说的不像是假话,才皱起了眉头。
易晴冷声道:“那就怪了!那道黑影明显是冲着你去的。第一次跟我交手时,主要目标也是你,直到我们把你救了,他才把矛头指向卫平。你说你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