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任何书信往来!”
谢无恙看着尸首被拖走,不由得气愤。
二殿下未免太过分了!
大庭广众之下,竟直接牵扯出他自己的细作,他这就这般胜券在握?以为谢家被朝廷压制的死死的?!同一时间,观光台上,谢南州作为东道主,自是向受伤的付恒,以表歉意:“殿下,是本侯失职,让殿下受伤了。”
付恒淡淡一笑,大抵是忍受着疼痛,额头溢出细密薄汗:“只是伤了胳膊,并无大碍,不知我可否去侯府暂住几日?这军营之中,还真是危机四伏。”
一旁的广寒与江白等人暗暗咬牙切齿。
军营的危机从何而来?还不是二殿下自己一手安排?!原只是想找借口入住侯府么?
广寒与江白二人纷纷瞥向卫慈,总觉得二殿下此次心有不轨之意。
夫人是属于侯爷的!
二殿下最好不要有觊觎之心!
谢南州面上但笑不语,拉住了卫慈的一只柔美:“夫人,你以为呢?听说祖母已经掌家玉牌交到你手上,宅中之事,皆由你做主。”
卫慈:"……!“好一个谢南州,又将难题抛给她!付恒心中微颤,他看向卫慈,自是觉得卫慈较之在京都那会,更是倾城国色了。怎么?谢家非但不怀疑她,还将掌家权也交到了她手上?
付恒猛然间如被雷击。
他彼时不放在心上的女子,到了谢家,却成了众星捧月的存在。
难道真是他有眼无珠,为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庶女,放弃了真正的明珠?
最痛苦的事,大抵不是失去过什么。
而是亲手推开了本就十分重要的东西,可等到幡然醒悟,一切都为时太晚。
卫慈莞尔一笑,那双含情眼专注着看人时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“含情脉脉",谢南州故意为难她,可她也不能擅自做出决定,她明知付恒想置于谢家于死地,自是更加不可能引狼入室。
卫慈:“我都听夫君的。"她还是这句话。谢南州清隽的面庞上挂着浅浅笑意,并无太多情绪:“好,那殿下就去侯府小住几口吧。”
朝廷几位大臣们面面相觑”
二殿下在军营受伤,他要去侯府暂住几日,还需得常胜侯夫妇二人协商一番?!
这谢家过于敬重女子的家族传承,还真是如传闻中一样。
谢家个个痴情种,没有纳妾的先例。
朝廷官员,还时不时能在军中看见女兵。
自古以来,军中女子被视作不祥之物,可朝廷官员无法提出反对,毕竞,当年太/祖/皇帝最险峻的一战中,便是谢家娘子军撑到了最后,将太/祖/送上了皇位。谢家女兵由来已久。
饶是当今帝王来了,也不能将谢家女兵清退。谢家女兵在百姓心目中,是神明一般的存在,西洲还有专门供奉谢家女兵的娘娘庙。
故此,朝廷官员还真是寻不出一丝丝错处出来。这时,谢无恙持剑大步走来,他身后跟着两名士兵,二人一手拖着一条腿,将方才那名自尽的细作拖到了当场。谢无恙抱拳一礼,道:“殿下、二哥,这便是方才中伤殿下之人,现已暴毙。”
谢无恙狡诈至厮,既不说明细作是服毒自尽,也不挑明此人是细作身份,更是不言明谢家已经知道了付恒的计划。
便是这般半遮半掩,才更是叫人捉摸不透。细作已经死透了,便是付恒与朝廷中人想继续追究,亦是无从下手。
谢南州悠然一笑,嗓音从胸腔发出,音量分明不大,却似乎一字不差的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“吊起来,暴尸,以儆效尤。“谢南州直接下令,懒得多费唇舌。
暴尸,便是将尸体挂起,任由风吹雨打,直到尸骸无存为止,与挫骨扬灰相差无几。
军中必然还有细作。
谢南州的确是为了以儆效尤。
他虽是君子,对百姓足够仁慈,可军纪言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