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大,脾气可真大,心还狠!”
也有不信癞头王是平平爹的人,议论道:“他们可不像父子,那大孩子倒看着像是在保护那小的。”
“好像是哦,哪有孩子因为一串糖葫芦就拿剪子扎亲爹的!”
“我觉得有可能是这样,这小的跟那个男人可一点儿都不像!”
正当大家议论得热火朝天之时,守在外面城门口的士兵们,发现城门口里面堵着的马车和百姓,队长拿着兵器走了进来,喊道:
“搞什么?赶紧走!不要堵在门口!”
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“差爷,那有贼子伤孩子,您去看看吧!”
至于谁是贼子,附近的人都有些不确定,但总归那两人中有一个是坏的。
那高大士兵本就没打算多管闲事,可一听有事,再加上那马车后面已经堵了不少百姓,只能走进了人群。
癞头王一见官差过来,一颗心提了起来,但人还稳得住。
毕竟京城里别的不多,官多,他在京城什么官没见过?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守门的大头兵了。
小柱子一听官差过来,心里下意识一慌,倒不是他心虚,而是作为一个从乡下人,天然地对那些官差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