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见她给自己打个电话呢。她不想纠缠这些,况且她走了许久,真的觉得有些累了。于是她朝两人打了个招呼,便朝楼上走去。
“言言?你怎么不理妈妈啊?妈妈再跟你说话呢。”柳如是语气十分哀怨。
云洛阳倒是对她能嫁给郑宜良这个结果十分满意,帮腔道:“孩子累了,你就让她上去休息吧。”
柳如是吃瘪,不说话了。
两天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就到了除夕。
云言昨晚又失眠了,早上是被连绵不绝的鞭炮声吵醒的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,家家户户都在放鞭炮,一年里最喜庆的一天,所有的开心似乎都留给今天了。
但云宅里却没有丝毫变化,依然毫无人气。
云言穿戴好下楼时,柳如是和云洛阳正在吃早饭。
“言言,快来,吃早饭,你妈妈一直念叨着你怎么还不下来呢。”
云言不说话,默默地坐下吃早饭。
一顿饭被三个人吃的死气沉沉,僵硬的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“言言啊,这是我和你妈妈给你的红包,快拿着。”
云言看着云洛阳递过来那个红色的红包,心里觉得讽刺的要命。她这三年出国留学,四处兼职累的蹲在街角嚎啕大哭的时候,云洛阳没给过她一分钱。
她小的时候,云洛阳动辄打骂,逢年过节她乖巧的不得了拼命讨好他的时候,他没给过她一次压岁钱。而今天,自己马上就要结婚了,云洛阳却递上了一份红包。
云言比谁都清楚,这红包不是给云言的,而是给郑宜良的夫人的。
曾经心心念
念,那么渴望得到的红包,如今就摆在面前,云言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。
“不必了,云叔叔,妈妈,我已经成年了,不需要这些了。”她表情冷漠地推开云洛阳的手,转身欲走。云洛阳的手僵在原地,脸色十分难看。他转头威胁地看了柳如是一眼,柳如是身子一颤,马上接过了他手上的红包。
“言言,你云叔叔一片好意,你快拿着吧。”
说着上前拉住云言的手,硬塞了进去。
云言看了柳如是一眼,有些难过。她叹了口气,捏着手里变皱的红包上楼了。
柳如是被她那一眼看的有些心惊,她总觉得这个女儿哪里不一样了,可又具体说不出来是哪里,心里有些翻腾。
云洛阳看了她们一眼,满意地去沙发上喝茶了。
这是云言回国之后过得第一个年,却仿佛与在国外也没什么区别。在德国时,是没有多少人过年,自己只能煮一碗饺子权当庆祝。回了中国,倒是有了年的气氛,可热闹的只是别人,自己只能默默看着别人的万家灯火,独坐一夜。
又想起之前那个可爱的小男孩,唇边苦笑愈发明显。也许真的有命中注定吧,命中注定自己永远是一个人,永远这么孤独。
云言打开窗,看着那些五彩缤纷的烟火,心头滋味难言。
电话突然响起,云言愣了一下,实在想不起这个时候谁会联系她。其实她的第一反应是郑宜良,可是怎么会是他呢?她咬了咬唇,太不现实了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云言接起,“喂?请问哪位?”
“云,是我。”
云言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低沉磁性的声音,彻底愣住了。
感觉到云言的沉默,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下,“怎么?已经认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?”
“雷澳哈
德?真的是你!”云言惊喜道。
她真的是太惊讶了,他不是应该在德国吗?怎么会在除夕天,出现在中国?
像是知晓了她的疑问,雷奥哈德温柔的笑到“云,我是来看你的。新年快乐!开心吗?”
云言惊喜地几乎要落泪了。雷奥哈德是她在地国最好的朋友,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,他帮过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