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堪称绝迹,殿下是否满意?”刘瑜一脸恭维道,将刚才骤冷的气压扭转过来。
沈嘉定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目光冷淡地望向舞池上笑靥如花的楣儿,不知怎么他就想起了苏清雅的身影,倩影含笑,美目盼兮,似乎从猎场分开后就没见过了,不知道她此时在做什么?
“殿下,近日朝堂上附庸三皇子的大臣越来越多,似有偏权之嫌疑啊,圣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任由三皇子买卖权色,严重影响了整个朝政,望殿下做好万全之策啊!”拓跋剑来收到刘瑜的指示说道。
“怎么?难道拓跋学士有好办法?”沈嘉定故作欣喜状。
拓跋剑来眼眸一亮,压制着内心的兴奋继续说着:“目前萧丞相已站在殿下这边,刘御史彻底归顺于殿下,这两大开国老臣在此,有谁敢来造次呢!”
身旁的刘瑜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,嘴角微微往下撇,不得不说这拓跋剑来真不是个圆滑世故的主,一点都不会拐弯抹角的。
这时坐在沈嘉定身旁的沈书穆微微抬眸睨了拓跋剑来一眼,开口道:“什么叫彻底归顺?难道前面刘御史所谓的归依都是捧场做戏不成?”他的话语字字戳心,神态更是极其讥讽难看。
问得拓跋剑来一时语塞,脸色微微泛着抹霜白,苍白的狡辩着:“这些话都是微臣瞎说的,望殿下与王爷明鉴,刘御史对殿下的忠心苍天可见啊!”
一边无奈扶额的刘瑜脸色发黑,急忙为自己解围,他解释道:“刘家一直为殿下开着门,只要殿下一声令下,微臣就是死也会殿下拼命的,臣愿今生陪着殿下披荆斩棘,拥护属于殿下的盛世,只不过需要殿下满足微臣的一个小小的要求。”刘瑜突然止话,面色严肃地朝四周摆摆手,舞池里的刘楣娥带着一群舞女退了下去,她嘴角勾着抹得逞的笑。
屋里瞬间陷入一股反常的沉默,只见沈嘉定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嗯?什么小小的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