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北原本是打算将简夏送回去,独自去找宴樾。
可简夏非得跟着他一起,担心他被宴樾给欺负。
顾砚北好说歹劝,才让简夏打消了这样的念头,最后只同意简夏在车内等着他。
来到宴樾的办公室门口,顾砚北轻敲房门。
听见里面的应声后,才推门而入。
宴樾扬起头,眼中快速掠过一抹冷然,收了手正襟危坐地看着他。
“宴总,我来的目的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宴樾双手交握,轻嗤出声:“想要东西,顾砚北你准备拿什么来换?”
“出个价吧宴总。”
闻言,宴樾低
低笑出了声:“钱?你觉得我真的缺钱吗?”
“我的条件是,你离开她。”
宴樾站起身缓缓说道:“只要你选择离开简夏,我会将东西给她。”
“不可能!”
顾砚北斩钉截铁回答,眯起眼眸,向来温润的面容上裂出愤怒之色。
“宴樾,你未免想的太好了。”
“你多次伤害夏夏,还想借此威胁,你明知白玉貔貅是她简家的东西,还占为己有!”
“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,我从不曾伤害她,顾砚北!你根本不懂!”
两人剑拔弩张,气氛瞬间凝固。
硝烟弥漫在
空气里,宴樾宛如一头发怒的困兽。
顾砚北更是不甘示弱,蓄势待发。
“你不曾伤害她?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你甚至都不觉得羞愧!”
“你以为我选择离开她,你就有机会了吗?”
顾砚北冷笑:“她早就不爱你了,她现在对你恨之入骨,宴樾,别妄想了。”
“我拿钱买走你的东西,回去你还能和周总监好好交代,如若不然,你现在自己也都两头为难。”
“想要我离开夏夏,这辈子都不可能!”
“是吗?”
宴樾面色陡然平静下来,方才的怒意顿时荡然无存。
面上蒙
着一层讥笑,宴樾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顾砚北,折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顾砚北,话别说太满,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行了,既然你不答应我的要求,那请你出去吧。”
宴樾下了逐客令,垂下眼眸,没再看他一眼。
顾砚北愤然离去,出了电梯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才上了车。
“抱歉夏夏,我和他没谈拢。”
简夏一点也不意外,耸耸肩道:“意料之中的事情。”
“你别自责,宴樾如果这么好说话,也不是他了。”
顾砚北抿紧嘴唇,“那东西……”
“不急于一时,
只要知道在谁的手上,总有办法能拿回来的。”
简夏反过来宽慰他。
白玉貔貅应该是简家最后一件物品,她势在必得!
回程的路上,两人都异常沉默,顾砚北没有告诉简夏宴樾提出的要求,简夏也没追问。
两人默契地闭口不言。
回到家中后,简夏接到了乔老板的电话。
简夏之前雕刻的玉雕被一对夫妇买走,随后便与乔老板签订了合同成为长期客户。
但由于简夏现在师出无名,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,乔老板打算让简夏去参加玉雕大赛。
不管能不能拿到名次,先去混个脸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