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听到着声音的那一刻,大牙没有丝毫犹豫地就睁开了眼睛。
抬头一看,便发现半个手臂粗的木棍直接贯穿了整个“怪物”的嘴,尖利的牙齿此刻正死死地咬在木棍之上,咬力之大,几乎将木棍生生地咬下去了半分。
“把他拖走。”
扶清垂眸看着一动不动的大牙,淡淡地开口。
话音一落。
原本还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牙四肢传来触感,随后他身子一动,被人给拖了出去。
“咔嚓!”地一声。
似乎是瞧到自己的猎物被这样硬生生地拖走,“怪物”像是被惹怒了一般,猛地将嘴里的木棍给咬断。
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就朝着离开的几人跑去。
“跑什么。”
扶清看了一眼被咬断的木棍,悠悠地抬起了手,将尖利的一端对着眼前背对着她的“怪物”。
“哧!”地一声。
棍子如血肉的沉闷声响起。
原本正要往前跑的“怪物”身子一顿,停下了脚步,转过了身,一张看不出任何面容的脸上,此刻有着抽动。
他嘴巴张大,放在一旁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,露出来的几个指甲里面被未知的细小肉状物体所塞满。
“吃…吃…”
他瞧着眼前的扶清,嘴角不断地往外渗透着浑浊的粘液,嘴里大口地往外呼着气。
腥臭的味道传来,扶清眉头一皱,眼底划过一抹暗色。
“吃!!!”
“怪物”喉咙里发出这么一句高调的声音,紧接着他朝着扶清猛地跑去,一张嘴张至最大,仿佛要将扶清生生地活吞一般。
“砰!!!”地一声巨响。
“哗啦啦!”
镜子碎在地上发出了数十道清脆的响声。
扶清收回了脚,冷眼看着被自己一脚踢飞到地上的“怪物”。
她慢悠悠地走到怪物面前,缓缓地蹲了下来。
“…啊…唔……”
呻吟声从怪物喉咙里传来,带着痛苦和隐忍。
扶清视线一扫,便瞧见了这“人”布满细玻璃的背,她嘴角勾了勾,语气冷漠。
“你还知道疼。”
少女的嗓音没有丝毫地起伏,就像是一座尚未融化的冰山一般,话语之间透着一股莫名的凉意。
“头脑挺清醒,说是怪物,实际上还是个人。”
扶清的声音回荡在洗手间内,趴在地上的“怪物”像是被扶清这话给触动了一般,嘴里喃喃地念叨着。
“疼…疼…”
扶清面色未变,反倒是撑起了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趴着的“人”,语气讽刺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
“你这种疼比别人被你吃身上地疼都比不上,H国一向讲究一报还一报。”
“你的好日子,还在后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