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诃衍长笑道:“有缘自会相聚,只是下次相见,小子你可不要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狼狈模样了。”
他不回头的走去,作偈唱道:“缘来则聚,缘去则散,缘起即灭,缘落已空,万法缘生,皆系缘分……”
江朔听的似懂非懂,再想问时,摩诃衍已经去的远了。
黄金熊人立而起咆哮一声,也转而向西走了,两只年轻的马熊仍习惯性地跟在它身旁,却被它呲着牙赶开,二熊退开几步又快步追上,如此三番,母熊真的亮出利齿,向它们咬来,二熊便真的不敢再靠近,只是慢慢地跟在母熊身后。
母熊却忽然飞奔起来,马熊之所以叫马熊,就是因为其奔跑起来不逊奔马,两只小熊也紧跟着跑了起来,却又不敢追得太近,不免距离越拉越远。
江朔知道最终母熊和小熊会分开,就是那一对兄弟也终究会分道扬镳,这是物性使然,任谁也没办法改变。
瞬间就只剩下江朔和白猿了,白猿抬头望望江朔,江朔道:“白兄,我们也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