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昭王府那么大,昭王妃一个人住,怕不怕,会寂寞和无聊吧。”
顾知鸢:……
哦,其他的人都不是人,自己一个人才是人?
二皇子也笑着说道:“京城不少女子仰慕昭王妃,若能与昭王妃为伴,不但可以帮着昭王妃分担一下事物,还能陪伴昭王妃,还能给昭王开枝散叶,也是好事一桩啊。”
“是啊,不帮自己丈夫纳妾的是善妒,昭王妃想必不是善妒之人。”小端妃也说道,紧接着笑呵呵地看着顾知鸢:“京城的名门闺秀都在这里,昭王妃觉得如何?”
顾知鸢还没有来得及回答,李盈盈突然开口,略带嘲讽地说道:“昭王妃与其他的女子不同,她是天子娇女,怎么可能和别的女子共事一夫,就算落得个善妒的名声只怕也无所谓吧,对吧,昭王妃。”
顾知鸢眉头一挑:“李小姐说得对。”
李盈盈:……
她没有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。
“天之娇女也好,普通的女子也好,说到底,还是要为夫君,开枝散叶才好。”小端妃说:“昭王妃,人不能这么自私,你要多为昭王考虑。”
顾知
鸢觉得,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,她强忍住了爆口粗的冲动,开始甩锅:“昭王纳妾,那就是昭王的事情,他要是有喜欢的,我也不拦着。”
李盈盈接着说道:“昭王妃,这女德讲男主外,女主内,昭王公务繁忙,这纳妾的事情还是要你操办才好。”
“呀,原来李小姐还读过女德啊。”顾知鸢做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说道:“女德上是否说过女子可当街问男子的姓名?当街要强买别人的丈夫!”
“你胡说。”李盈盈一下子就急眼了,站了起来:“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,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的青白,昭王妃,我知道,因为你打我的事情,陛下罚了你,你记恨在心,所以在在大殿之上出口污蔑我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,顾知鸢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,眉头一动:“我只是问一下丛阳的女德的内容,并未说你做错了什么,你何必如此激动?”
李盈盈一下就愣住了,顾知鸢这是在套她的话!
宋含雪抬头看了一眼李盈盈一眼,一脸诧异地说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顿时,整个大厅一下子安静了,众人
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不得不说,李盈盈的头脑十分简单:“永安王妃,我父亲是襄阳王,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了。”
宋含雪故意做出了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:“你是襄阳王的女儿?”
“永安王妃认识?”赵匡洪立刻接话。
宋含雪皱了皱眉头,略带不悦地说道:“前些日子夜市,我与王爷游玩,遇到一个女子十分蛮横无理,上来就让我把永安王卖给她,我以为是哪个小门小户的女儿没教好,才这般飞扬跋扈,想到自己刚刚来到京城,不能结下太多仇怨给昭王添麻烦,便没有追究,没有想到竟然是襄阳王的女儿,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李盈盈:?
“我,我没有。”李盈盈一下子就红了眼睛:“陛下,臣女没有,臣女只是询问永安王妃愿不愿意到府中喝茶,王妃我知道你是昭王妃的嫂子,许多的事情都会偏向昭王妃,可你也不能平白无故污蔑我的清白,你要为以后如何做人!”
宋含雪皱了皱眉头,一脸忍辱负重的模样:“罢了,到底年纪小不懂事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李盈盈:?
紧接着,宋含雪接着说:“
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张口闭口纳妾纳妾的,只怕不太好,端妃与嘉贵妃到底是长辈,你这般说话,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?难道丛阳的礼仪就是这样的?那我也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李兆一听,顿时呵斥了一声:“李盈盈,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