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妇,见皇上做什么?没见皇上为了旱灾,蝗灾已然疲惫不堪了吗?”
清浅道:“皇上,臣妇和文质无意找到了能抗旱又抗蝗的作物,而且经过种植,效果喜人。”
皇帝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。
“抗旱又抗蝗?可当真?”
周贵妃冷笑道:“蛊惑人心,为了逃避罪责不惜编造谎言,如是没有,你该当何罪?”
清浅道:“兼听则明,皇贵妃若是不信,何不亲眼去瞧瞧?”
皇帝责备周贵妃道:“你不曾亲眼看到,怎能说没有?你是深儿的生母,身份贵重,需得谨言慎行,修身养性才是,不然简直就是给深儿丢脸。”
周贵妃吓得重新跪下:“臣妾失仪。”
皇帝吩咐:“皇贵妃先不必协理六宫,先回宫好好三省自身吧。”
竟是削了周贵妃的协理六宫的权利。
周贵妃伏在地上道:“皇上,臣妾领罪,可若是袁夫人所言不实,又该当何罪?”
皇帝道:“袁夫人若是不实,便是欺君,可若真有这种粮食,皇贵妃,你的罪便更深了一层,你差点埋没了整个朝廷的希望。”
周贵妃吓得一哆嗦,有这么严重吗?
不!不会!
必定是闻清浅危言耸听。
皇帝吩咐:“传旨,着内阁众臣,工部大臣,御使大夫随袁夫人去庄子,亲自查看庄稼,着怀恩陪着见深一道前往。”
周贵妃眼中闪过狠戾的光芒,在内阁众臣的众目睽睽下,还有皇子和御使大人,闻清浅捣不出鬼来。
只要言过其实,回头自己便踩死她。
好容易得来的协理六宫权利,就这么没有了,周贵妃感到无比气闷。
这满腔的气愤,转移到了王筝身上。
若不是她通知皇上,皇上岂能赶过来,而且夺了自己的协理六宫之权。
周贵妃告退后,让宫女叫来了孙怡然。
孙怡然如同蝴蝶一般进门。
周贵妃劈头盖脸问道:“怡贵人,你的舞练得如何了?本宫怎么听说,皇上依旧是只看献嫔的舞呢?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
孙怡然恨恨道:“皇上看惯了小桥流水,如今只爱大漠孤烟,臣妾也没有法子。”
“没有法子就想法子!”周贵妃道,“给你一个月时间,若是再不能将献嫔踩在脚下,等着投诚本宫的多了去了。”
孙怡然吓得一哆嗦:“臣妾明白,一月之内,必定会想出法子,让献嫔万劫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