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影响别人家烧香拜佛,‘得罪二字,是不是太言重了。」
瑛福晋摇头,无奈地叹道:「你还年轻,又是皇阿哥福晋,好些事就看不见也摸不着。毓溪啊,你是不知道京城里头,女眷们能兴风作浪到什么地步,尤其这论资排辈的事,一旦有人坏了规矩,所有人的怨气都会冲着她来,八福晋可别等八阿哥还未与大臣们结盟,就先把人得罪完了。」
毓溪道:「若是能听枕边谗言,就对皇子不敬,这样的大臣要来也无用。」
瑛福晋笑道:「正是能睡到一个被窝里的人,才会做出这样的事,至少眼下,阿哥们都还年轻,笼络不上文武大臣,也得罪不起。你若不信,不如咱们打个赌,瞧瞧今日的事,会不会发散开来。」
毓溪道:「不敢和姨母打赌,但您的话我信,八福晋若真遇上麻烦,将来我自己行事,也要多小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