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谁就最愚蠢。”陆黎站在边上帮忙递木棍,两人效率很高,五分钟就将秋千上的全部木偶都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。“全都一样。”骆嘉白拍拍手上的木屑,站起来呼出一口气,“能看出来眼睛的,都是黑色眼珠。特殊的不在这里。”除了特别关注的眼睛,玩偶身体的其他部分也一一做了对比,仍然没有进度。“得换下一个设施。”陆黎看了眼计时设备,“还有十五分钟。”“该死的。”骆嘉白爆了句粗口,“时间根本来不及。”他往边上瞟了眼,有些幸灾乐祸,“不过齐鸣达他们看起来也没有头绪,刚才还放狠话说要超过你,现在智商又不够用了。”陆黎跟着看过去,刚好看见乔仁在推搡满头是血的祝月。祝月摇摇晃晃地站着,脚下被绊到,突然平地摔了一跤。骆嘉白已经走到滑滑梯边上,大声朝陆黎喊着,“过来啊。”陆黎却顺着祝月摔倒的地方往脚底看,确定不是眼花,而是地面真的在抖动,他惊奇道,“地面在分开。”准确地说,是地面在裂开。以四个设施为中心,缓缓裂成四块。一开始只是一道小裂纹。随后裂纹越来越大,碎石骨碌碌地往下掉,没有听到落地的声音。缝隙里是阴冷的漆黑。秋千和滑滑梯中间蜿蜒着疤痕一样的裂纹,陆黎趁裂纹还没变成深沟之前,迈了一大步,走到滑滑梯那一边。“地面在越变越小。”简滢滢对着分开的四块地面,犹豫片刻,还是选择陆黎站着的这一块。裂纹迅速的变大,光线终于照到底部,简滢滢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。“是沙子,下面又是沙子!”..7..